首领拿起笔,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张逸接过笔,签下"张逸"二字。
两个人的手在羊皮纸上空短暂相握。
"朋友?"首领问。
"我其实挺欣赏你,当然是朋友。"张逸说。
当晚,出使团回国。
而在他身后,毛子国的军事设施开始陆续恢复运转。炮塔被重新装回坦克,天线被扶正,起落架被放下,油库裂纹自行愈合——那些内力余波在完成任务后自行消散,如同潮水退去,留下完整的沙滩。
什么都没有真正损坏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。
华国北疆。
张承军的百万大军在张逸归来的当天收到撤军命令。
坦克回库,弹药入库,士兵归营。
没有开一枪,没有流一滴血。
但那片土地,终将回来。
三年后。
地图上,雄鸡的轮廓悄然变化。
缺口被填补,线条被修正。雄鸡昂首,化作海棠花开。
每一寸曾经失去的土地,都重新回到版图之上。
而这一切的起点,是那个年轻人走进克宫的几十秒,和那一夜之间让整个军事体系"关停"的神通。
一人一国。
不是传说。
又是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