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来,不是为杀人。"
"我知道。"首领点头,"你如果真想杀,克宫那十数秒里,够你杀十遍了。"
"我来,是为了我们的东西。那都是我们家的,它们该回了。"
这句话说得平淡,却字字千钧。
首领沉默了很久。
他当然知道张逸说的是土地。那些在地图上被割走的、被侵占的、被条约锁死的、华国人心头永远的痛。海棠叶的轮廓缺了一块,每一代华国人都记得那块缺失的形状。
"你要多少?"他问。
"全部。"
"不可能。"首领摇头,"那牵涉的面太广,国内——"
"我没有要你现在签字画押。"张逸打断他,"三年。"
"什么?"
"三年之内,逐步归还。第一年,归还外东北。第二年,归还外西北。第三年,归还北方所有争议地区。三年期满,雄鸡变海棠,版图完整。"
首领盯着张逸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得意。只有一种笃定,如同高山看云,知道风一定会来。
"如果我不同意呢?"
张逸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手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。
茶室的地板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。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更遥远的震动。首领熟悉这种感觉——那是地下设施被触动的余波。
这片地下五十余米深处,有一个绝密的战略指挥中心,此刻应该正在疯狂报警。
首领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"三年。"
"三年。"
"每年归还一批,三年完成全部交接。"
"三年。"
"签约。"
"签约。"
下午三点。
克宫,叶卡厅。
没有记者,没有闪光灯,没有第三个人在场。
一张羊皮纸铺在长桌上,两份墨水笔搁在旁边。
条约内容简短而明确:
承诺,自签约之日起三年内,分三批将外东北、外西北及北方所有争议地区主权归还华国。每批归还区域的具体边界由双方联合勘界委员会确定。归还期间,双方保持和平友好关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