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李仁宝的脖子生生挨了一巴掌。这一巴掌赵母下了死力气,李仁宝裸露在外的皮肤竟被她坚硬的指甲划出了一道道血痕。
“呀!”赵母慌的往后一躲,顿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李仁宝虽喊她一声娘,可她到底不是他的娘。
“哎呀!”人群中有人惊叫出声。
“丈母娘打女婿,赵婶子好生厉害啊,你这可是咱村儿头一份儿啊!”
阴阳怪气的夸奖更让赵母慌了手脚。
“仁宝对不住,我没想打你,是赵荷花这个丧门星!都是她惹的祸……”
“娘!”李仁宝打断她,“荷花是不是丧门星你说了不算!她是你的闺女不假,但她也是我李家的媳妇儿!我李家的媳妇儿何时轮得到你赵家的人教训了?!”
李仁宝黑着一张脸,质问的吼声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。
赵母顿时折了气焰,李仁宝说的对,赵荷花如今是李赵氏,不再是从前那个任她打骂的赵家女了。
“还有,我家没有二十两银子,你就是打死荷花,我家也没有。
当初娶荷花时李家已给过聘礼,五两的聘银一文都没带回李家,全留给了你们。所以我李家不欠你们赵家的。
你们赵家也莫要以为嫁了个闺女给我们李家,就觉得可以处处拿捏我们了,大不了我们此后不上门了就是!”
李仁宝话一落,人群中便有个老妇人惊讶阻拦,“哎呀后生,这可万万使不得啊!这姑娘家没了娘家依靠,往后可是得被人戳脊梁骨的!”
“我们不怕!我李家行的正坐的端,凡事讲理凭据。今日是赵家几次三番要赶荷花出门,可不是我说要断亲的。”李仁宝气势恢宏的回道。
赵母慌的不知如何收场,李家和赵家断亲,纵李家脸上不好看,赵家也难免被人耻笑。
若此事传扬出去,缘由竟是她赵家想拿捏李家要银子,那他赵家的名声可是真毁了!
不成!不能断亲!
“女婿说啥傻话,牙和舌头都不合,一家人哪有不吵嘴的,哪能一吵嘴就说要断亲的?!”
赵荷花从李仁宝身后露出头来,哭唧唧道,“娘,你和嫂子今儿赶了我三回!”
赵母一噎。
一直在外围观战的赵大哥此时和事佬一般走进场中,先是骂了一顿赵嫂子。
“多事的婆娘,妹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偏就你事多,嫌这要那的,惹恼了妹夫,还不过来给妹夫赔罪!”
赵嫂子瞪着他并不作声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