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哥有些跌份儿的摸了摸鼻子,随即咧开一张嘴,笑道,“妹夫莫要吃心,你嫂子那个人就是个爱胡咧咧的性子,她没想真问你们要东西。你看你和荷花还有孩子们好容易来一趟舅家,就莫要生气了,不值当。
走走,咱饭还没吃完,一桌子的好酒好肉,咱哥俩再回去喝一杯。”
他着重提了好酒好肉几个字,意在向在场众人表明,对于出嫁的闺女,他们家可是热情款待的。
“舅舅,哪有肉啊?”
“也没有酒。”
凌东凌南随即拆穿他的话,凌云又道,“我娘炒了一盘子鸡蛋,全被墩子哥一人吃干净了!”
赵大哥顿时有些下不来台,一时讪讪的“哈哈”两声掩饰。
心中暗骂赵荷花生的两个小兔崽子,一点儿尊卑都不懂,竟当众反驳他这个做舅舅的。
这若要是他的孩子,非狠狠揍他们一顿不可!
而李仁宝的话也在赵家村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他们今日可是听了桩新鲜事。
原来赵家竟打骂闺女、威胁闺女断亲,以此来要挟李家要钱!
一开口竟然就是二十两!
真敢想啊!
赵荷花还在哭,“我婆家大嫂是有钱,可她的钱又不是我的钱,也不是公中的钱,大哥你行行好,我真没脸管人家要钱来给你们!”
越描越黑,洗不清了!
赵大哥努极,偏又无计可施。
赵嫂子心里直骂丈夫蠢货,凭啥赵荷花两口子说啥就是啥,他就不能死不承认吗?
反正要钱的时候也只有自家人在,旁人又没听见,还不是他们说啥就是啥!
就算旁人不信他们的,但也未必就全信赵荷花的。
如今这般忙不迭的不否认又示好,岂不是佐证了赵荷花两口子说的就是事实?!
赵嫂子趁人不备,暗中对墩子悄声交代,“使劲儿哭,死咬住你姑母,就说是她打的你!你没扔她帽子,那什么扒她裙子的话也别承认,听到没有!”
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“哇”的一声放开了腔。
众人一时被哭声吸引了视线。
“哇哇……姑母打我!哇哇……我没扔她帽子、也没扒她裙子!哇哇……你们冤枉我!”
在说到扒裙子这句时,墩子的哭声掺了三分真,连眼泪也硬生生挤出了两滴。
赵嫂子瞬时开骂,“赵荷花你个丧良心的东西,嫁出去的姑娘来娘家裹什么乱?你打了墩子我也没说要计较,你竟为了怕人说嘴编出我们问你要钱的假话来哄人?!
什么乱七八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