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,觉得有些闷。
正这时,李善宝从门外进来,一抬眼瞧见张氏,急忙上前打招呼,“娘咋来了?”
周素裳接过话,笑言,“善宝,娘来通知我回去,说我舅舅来了,此刻就在山上村,要我即刻回去一趟。
上次见我舅舅还是过年的时候,这一晃一年竟又过去了。也不知舅舅今年在外头过的如何,想来定是辛苦的。”
李善宝听了话,上前两步走到婆媳二人身前,接着道,“既如此,咱们快收拾收拾东西赶路吧。方才我去了车马行,车把式说再有两刻钟就发车。只是年关行路的人多,牛车怕是有些挤。”
李善宝一脸的忧愁,他本想单独雇辆牛车,只车马行下晌没有多余的车可雇,眼下看来,只能委屈妻子挤一挤了。
张氏一拍大腿,“嗐,坐啥车马行的车呀,咱自家就有车!”
李善宝不由诧异,“娘,咱家的牛车不是在村儿里吗?莫不是你来的时候是赶着牛车来的?”
他说着往铺子外头望了望,进来时也没见外头有牛车啊,莫不是他走的急,没看清?
张氏拉了一把他的袖子,摇头道,“你爹赶着牛车送货去了,一会儿就到。”
她说着神神秘秘的笑起来,“你们是不是不知道,你爹如今可是掉钱眼儿里了。只要得空,就赶着牛车送货拉人。这些时日也赚了好几百文钱,如今他啊,是越干劲头越足。”
“送货拉人?这样也好,冬日里无事,爹能出门挣几个钱,总比整日闲在家里的强。”李善宝点点头。
又问,“爹去哪儿送货了?约莫几时来?咱们要走,就得赶着些时辰,若再晚些,怕是寒气就要下来了。”
“不远不远,该是快要来了。”
两刻钟后,李善宝立在门外,见李大头终于赶着牛车姗姗来迟。
他走近一瞧,一股酒味隐隐传来。
李善宝眉头紧锁,“爹,你这车拉过酒?”
李大头应道,“是啊,那家明日要办酒席,打听到咱们镇上酒价便宜,就从咱们镇上买了酒,要我给他拉过来。”
见儿子皱眉,不由追问,“有酒味儿咋了?你皱着眉做甚?”
李善宝有些气闷,“素裳近来身子不适,这车酒味浓重,她哪里坐得住?早知道这车运过酒,我就不会去车马行退了预定的牛车。
眼下想来人家的车子早已动身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周素裳听到父子二人似在门口争执,她起身来到屋外,轻声询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