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绸缎庄?咱镇上的绸缎庄可有好几家呢?你可是要买布匹?”周朝明摆摆手,答非所问,“不用买,咱家库房的布匹还多着,你舅舅此来又带了好些,你只管挑了带走。”
周素裳摇摇头,走到周朝明跟前,对着她爹的耳朵轻声问,“爹可清楚这几家绸缎庄的东家都姓甚?有几家是姓刘的人家?”
这句周朝明听清了,不过也更加疑惑,他拧着眉头看向女儿,“你买个布料还要挑姓买?这是何道理?”
周素裳闭了闭眼,暗想这喝醉的人真正难沟通,“爹莫问那么多,只管告诉我有几家姓刘的?”
她此刻只想确认,青石镇绸缎庄姓刘的东家是不是只此一家。
周朝明歪着脑袋张了好一会儿,才掰着手指头算,“一家姓王的,一家姓郑的,一家姓佘的……”他细细算着,“还有一家姓刘的。”
说罢抬起头,看向女儿,眼神已有些茫然,“就这么多了。”
孙氏不知女儿打的什么哑迷,她上前拍拍女儿的背,“你有事明日一早再问吧,瞧你爹醉醺醺的样儿,怕是自己说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孙焘倒不至于醉的那么狠,他脑中依然清醒,疑惑看向外甥女,“素裳,你问这些做甚?”
“对啊,你问绸缎庄的名姓做甚?”孙氏也疑惑。
周素裳轻叹一声,“罢了,娘还是先扶爹歇息去吧。如今天已晚了,爹又醉了酒,看样子是要就熬不住困了。”
孙氏瞥了一眼趴在桌案上周朝明,并未理他,只催着周素裳作答,“不必管他,你快说你问这事做甚?娘这心里实在好奇的紧,你若不说,娘今晚怕是要惦念一晚上不得睡了。”
眼见娘和舅舅都好奇又疑惑的看向自己,周素裳这才道出缘由。
她将陈高的事情道出,“琴娘母子三人已在我的名下,若能将陈高也买来,也好让他们一家子骨肉团聚。
我只打听出陈高如今在刘记绸缎庄做伙计,那刘老爷是何名我并未知晓,此事还要过问善宝才知晓。
我是想着舅舅明日要和绸缎庄的刘老爷谈生意,若陈高恰是在这家绸缎庄任事,不知借着合作之便,能否将陈高的身契买来?”
孙焘含笑听完,“这有何难,你明日问过善宝,彼刘老爷是不是此刘老爷,若得准,我便替你将人讨回来。”
“此事会不会让舅舅为难?”
“素裳放心,明日同我洽谈生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