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不知道老太太到底想说什么,为了套她的话,她也只好在一旁附和,“是是是,老嫂子说的是。”
老太太看着张氏很是有些同情,“大妹子,不是我说你,哪有当婆母的穿粗衣,做媳妇儿的穿锦缎的道理,大妹子对儿媳还是太纵着了,这可不好。”
张氏一听这话味儿不对,赶忙紧张的瞟一眼周素裳,连忙否认,“老嫂子不是,我儿媳妇儿的衣裳啊……”
“大妹子不必多说,我都懂。”老太太打断张氏的解释,拉着她的手轻轻拍着,很是有些语重心长,“这自古来,当儿媳的都得对婆母敬着些,不能慢待了,否则就是不孝,你说可对?”
老太太说这话时并不避着周素裳,她立在一旁默默听着,任由这位老太太借着婆媳规矩对她指指点点。
可张氏已经慌了,她不知道这老太太到底东拉西扯的做什么,只觉得她句句都在挑唆自家婆媳关系,她也没闲心继续听下去了,当下便打断她,急声问道。
“老嫂子,你就说对门儿为啥只卖不赁,你听谁说的,可做的准不?”
“那自是做准的,对门儿姚四爷家富贵是富贵,可惜养了个不孝子,在外头惹了人命官司,需要好些个银钱打点。
姚四爷为了搭救他这独子,这几日把能卖的产业都卖了,就这院子,也托了牙人往外卖呢,昨儿好几拨人都来看过。
可惜,姚四爷这院子要价太高,足要一百两,把人都给吓跑了。”
她说完了这话,眼前这婆媳二人是真懵了,卖院子?要价一百两?
周素裳与张氏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茫然。
周素裳顾不得老太太对她莫名的看不惯,上前一步,开口问话,“婶子,麻烦您说仔细些,”她伸手指向那昏暗的门楼,“您说这处院子,要卖一百两?”
“可不是,前儿姚四爷带牙人过来看院子,我亲耳听他说的。唉,这姚四爷也是个可怜人,富贵了一辈子,临了,还要卖屋子,也不知这屋子卖了他往后住哪里去,我瞅他头发都急白了……”
老太太又说了什么,周素裳没细心听,她已然听明白了。
这院子的主家姓姚,如今空着,托了牙人往外卖。
可李仁宝付的租赁定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