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看门楼绝非寻常巷陌小门小户可比,青条石垒起高高的门台,石阶宽阔。门楼飞檐微微翘起,檐下木枋雕花细密,看起来颇讲究。
周素裳一看之下眉头蹙的更紧,暗自纳闷。这户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是巷中有头有脸的人家居所,这样富贵的人家不可能因为每月区区八百文的赁钱就把房屋出租,可李仁宝偏偏租下来了,且还付了定金,这事蹊跷。
张氏上前拍门,“咣咣咣”几声叩门声响过,里头毫无动静。
“这里头没住人吗?”张氏嘀咕着。
“不能啊,下晌还在呢。莫不是因为我付了定钱,人家这就给咱们把屋子腾出来,自个儿搬走了?”
李仁宝也上前拍门,不解的说道,“可他们钥匙还没给我呢。”
“老二,你们可曾约定几时付房屋赁金?”周素裳问。
“哦,说了,明日辰正,就在这院子里付钱写契书,我特意问仔细了。”
周素裳迈上台阶,细细端详着厚重敦实的黑漆木门,这门讲究,门楣宽厚,上方嵌着整块雕花门额,门环是黄铜铸造,兽首衔环造型规整,沉甸甸垂在门板两侧。
再看别处门户,门楼多低矮局促,唯这处不同。
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“不成,明日先莫要交付赁金,今日天晚,待得明日,咱们起早些,先打探一番,确认没有异常再说其他。”
张氏点点头,“我看也是,这院子气派的很,哪是咱们这种人家能住的上的。走吧,老二,咱快回铺子里拾掇拾掇,早点歇着,明早赶早过来问问人,打听打听,要是有个晦气,咱就找他们退钱去!”
李仁宝垂着脑袋,心口沉甸甸地堵得发慌。他实不能相信,这好好的院子咋就不能住人了呢?
没法住人尚且是小事,最揪着他心疼的是付出去的六百文定钱。那六百文是他起早贪黑,流汗出力一整月才挣下的工钱!
他越想越焦躁,恨不能立时去找人问个究竟。
恰这时,只听“吱嘎”一声门响,对门儿挂着红灯笼的那户人家大门开了一条缝,从门里迈步走出来一名拎着潲水桶的老太太。
阶上三人齐齐朝那老太太看去,李仁宝一阵激动,“蹬蹬蹬”的就下了台阶,朝那老太太奔去。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