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宝口气不善,他觉得眼前这老虔婆实在可恶,真想上去邦邦给她两拳!不过也只想想罢了,他要真敢上手,怕是今儿走不出赵家村儿。
真是可惜。
赵母见女婿瞪着一双牛眼,莫名心里就有些发怵。不过想到自己是长辈,李仁宝还喊她一声娘,便挺直了腰杆,气势十足的叉着腰。
“咋?我说错了?墩子不是她打的?她嫂子不是因着她才跌的两跤?她见她嫂子跌跤,不说去扶一把,竟还在后头偷笑,这不是黑心是啥?!”
“我没打墩子!”赵荷花忽然一声厉吼,扒拉开李仁宝护着她的胳膊,几步窜到墩子面前,指着他喝问,“我几时打你了?你说清楚!”
赵嫂子眼见赵荷花要吃人,忙把墩子往后一拉,有些心惊的后退了两步,怕她真要吃人。
“你、你吓唬小孩子做甚?你还有个姑母的样儿吗?!”
墩子吓的不敢露头。
凌东大声说,“我娘没打他,是他!”他指着墩子,“他扔了我娘的帽子!那帽子是我祖母的羊皮帽,值一两银子呢!
今儿天寒借给我娘戴,等回去还要还给祖母的。可是墩子却夺了我娘的帽子,拿去扔了!
问他扔哪儿他也不说,反还要扒我娘的裙子,不知道要干啥?!”
“我没扒姑母裙子,我是脱她的鞋!”
墩子已有十岁了,这个年纪知道羞丑,知道扒人裙子不是好话,弄不好还要被人骂无赖流氓,往后大了说不上媳妇儿。
凌东装作听不到他的解释,继续嚷,“我让他别扒我娘的裙子,他非不听,我娘都被他推到地上了,他还不放手,我才把他推开,不能让他真把我娘的裙子扒了去。”
“我没扒姑母裙子!我是脱她鞋!我是脱她鞋!”墩子极力否认,憋的一张胖脸黑里透着红。
“好端端的你脱她鞋干啥?”村人不解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墩子结巴着,不敢说要脱了姑母的鞋拿去扔,这个行为似乎不对,他若说了真话,挨骂的一定是他。
“方才你老表说你扔了你姑母的羊皮帽,可是真的不曾?那羊皮帽子可贵,若真是你扔的,不怪你姑母打你!”
“我没打他!”赵荷花又吼一声。
人群静了一瞬,便都默默移开视线,不敢跟赵荷花对视。
生怕她疯了要吃人。
静完之后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