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丢了簪子?啥样的簪子,金的银的?”赵荷花的大嫂一迭声的问,“赵荷花,你有钱买簪子,也不晓得孝敬你老娘,还道自己孝顺呢,我看,就是空有嘴皮子!”
赵荷花眼睛瞪的溜圆,她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不孝顺?爹娘身上的衣裳不是我做的?嫂子讲话可得凭良心,我哪回回来是空着手的?倒是嫂子你……唔……”
赵荷花的娘一瞧闺女又急了脾气,忙去捂她的嘴不让说话,“你个死妮子,你大嫂说你几句你倒没完没了了?大过年的才回来,就不能消消停停的!走,跟娘去灶间做饭去!”
说着便拽着赵荷花,硬生生将人扯走了。
人一散,架自然也吵不起来了。
那句“滚回你婆家去”的话,众人也都当没这回事,就此揭过。
晌午饭时,赵荷花犹自闷着气。她本想消停吃完这顿饭,便立刻回去。这个娘家,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可她嫂子却是不想消停的,又盯上了她头上的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