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荷花心头一跳,忙捂住头,“不成!这帽子是我大嫂送我婆母的,我今儿出门路上冷,这才借来戴一日,晚上回去还要还给婆母的。”
赵嫂子嗤笑一声,斜眼凉凉的瞥她一眼,“方才还说自己孝顺呢,竟连个帽子都舍不得给,呵!”
赵荷花的娘闻言脸上也是一木,似有些难堪,转而看向赵荷花,眼神里都是谴责。
“这帽子真不是我的!”赵荷花急声辩解。
“罢了,我又不抢你的帽子,你捂着头做甚?吃饭!”
赵荷花她娘拿起筷子,往嘴里送了一口菜,也不看人,似是被抛弃的孤寡,眼眶里盈满湿润。
李仁宝忙开口,“娘,荷花没说谎,她头上的帽子确是我大嫂送给我娘的,这羊皮料子还是我大嫂舅家送她的,真不是荷花小气不愿给您。
这样,您等两日,待年节这阵儿忙过去,我和荷花就去镇上给您挑一顶帽子,不比她头上的这个差,您老看如何?”
赵荷花急的一窒,忙抬手去搡李仁宝。
一顶羊皮帽子价格在两百文到一两银子不等。
她头上的这顶可是上好的羔羊皮软帽,至少一两银子呢!
她自己都舍不得买一顶。
李仁宝隔着众人的视线在桌下掐了她一把,示意她噤声。
赵荷花她娘脸色这才缓和,摆着手客气推辞,“不买那个,这帽子一看就不便宜,哪是咱乡下老婆子能戴的。”
她爹倒是笑着接话,“好女婿,给你娘买,那爹的?”
李仁宝额角突突,此刻他被架着,只能咬咬牙强笑道,“自是少不了爹的。”
他眸中敛着一丝后悔,这就去了二两银子了!
自家辛苦半年挣来的银钱,爹娘、哥嫂还有两个娃娃都还没花上一分,这可倒好,走一趟丈人家,把他三个多月的工钱都花出去了!
李仁宝正后悔说错了话,那边就听赵嫂子轻声一笑,他鸡皮疙瘩瞬间起了满身,直觉这笑不善。
“看来妹夫两口子今年果然是赚了大钱了。娘早前还说荷花出息了,我还不信,如今我可是信了。
见你们日子过好了,嫂子心里也高兴。早前我还和你哥商量着咱们一起合伙做个小生意,总比种地强。谁知还没开口,你们铺子就开起来了。
罢了,这事也就不提了。”
李仁宝出了一脑门子的汗,“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