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荷花闷不吭声,犹自心疼,她的银簪子啊!
众人纷纷瞥向赵荷花,再瞅瞅她空落落的发间,心里已大致有数。
只张氏说是收起来了,她们也不好当面戳破。
“是嘞,人多的地方还是莫要穿金戴银的好,若一个不小心丢了,那可不是要心疼死。”
小媳妇儿说着,又转头看向赵荷花,等着她认同,“你说是吧,荷花嫂子?”
赵荷花噎的心口发堵,从嗓子眼儿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垂着头,再不言语。
山下村一行妇人说说笑笑的踏着残雪污泥离了老君观。她们身后,另有一群人结伴而行。
一个胖妇人袖中捏着支冰凉的簪子,她紧张的沁出一手的冷汗,偷偷抬眼瞥一眼前头的人,又快速垂下。她将自己胖胖的身躯往后头藏了藏,暗自祈祷前头的赵荷花莫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