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,李福顺家有两子。老大有金是个光棍儿,还未成家,如今就在县城里做活计。老二有银,前几年招赘出了门,鲜少归家。”
周素裳轻声一叹,叹气声里又带着些无奈,“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李福顺将赃银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。若如此,就算你去县衙户房,怕也是查不出什么来的。”
李善宝登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方才满腔的热情被这一种可能浇的透凉,心里头冷冰冰的。
他垂眸叹着气,“眼下也没有别的稳妥法子。无论如何我都要再去县衙一趟,总不能连查都不曾查过,便就此作罢。
乡邻们终年辛苦,好不容易积攒下些许家财,实在不易。但凡还有一分希望,我都要尽力一试,好替众人追回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