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宝泪痕未消,“我还能去哪儿?不就是在私塾听夫子讲学嘛!”
“你放屁!”李大头指着李信宝就骂起来,“你当你爹是个老糊涂了,我昨儿特意去了你们私塾,人说学生都休年假了,私塾里压根儿就没学生了,你还想蒙老子呢?!”
“我昨儿就在私塾里,爹要是不信,咱们就去找夫子对质,横竖我是不怕的。”李信宝垂着头,神色落寞,“爹要是不想让我念书,只说就是,何必非要编个幌子出来,说我不成器。”
李信宝可怜巴巴的说完,又仰起脸看周素裳,眼神里带着委屈的倔强,“大嫂,你信我,我不曾说谎。”
“你、你还在装样!”李大头气的心头火直冒,“昨儿私塾里的人亲口跟我说的,还能有假?你小小年纪,不成器就罢了,如今编起谎话来还一套一套的,真真是气死我了!”
李大头是真被气狠了,他低头看了看,俯身捡起一根趁手的竹枝捏在手里,作势要打李信宝,“看老子不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