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月都会从铺面营收中抽出一成红利交给李家二老,本意就是供李信宝读书求学之用。无论李大头有何种理由,都绝不能断了李信宝的学业,若是他执意要断,那她便会直接停掉这份红利分成。
远处,李大头沉着脸、背着手,气冲冲的走过来。
他步子迈的极快,不多会儿就冲到了二人跟前。
李信宝能感受到自家老爹的怒气,他缩了下肩,连头也没抬,忙挥起砍刀砍去多余的竹枝。
“不长进的臭小子?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?连你老爹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吗?!”李大头说着,便上手去拧李信宝的耳朵。
周素裳看的一股无名火。这是什么意思?好好的孩子不让读书就算了,这还上手打上了?
瞧瞧,这老四都被吓成什么样子了?
这孩子也不过和启生一般大小,见他瑟缩躲避的样子让周素裳不由想到自家弟弟,她喝道,“住手!”
李大头吓了一跳,他朝周素裳看过来,“老大媳妇儿,这孩子大了不听话,得狠狠收拾收拾才成,你就莫管了。”
“他哪里不听话了?我瞧他懂事的很。书念的好,字写的好,一大清早就去竹林砍了竹子拖回来,这还叫不听话?
倒是你,爹,我听老四说,你不打算让他念书了,这是为何?还请爹给我个说法!”
周素裳往李信宝面前一站,一副护犊子的模样。
李大头听她说起这个就“蹭蹭”冒火,他指着李信宝,怒气冲冲道,“这不成器的混账东西,家里省吃俭用花钱供他念书,他倒好,半点儿不肯好好学,整日也不知去哪儿厮混去了,真是没出息的东西!
叫我说,还念个屁!趁早回来当劳力,不光能省钱,还能挣钱!”
李信宝仰起头,脸上挂着泪痕,“爹,我哪里不从曾好好念书了?在学里,连夫子也夸我学问做的好,还说……”
“你少在那里装样!”
李信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大头打断,一副不耐烦听的嫌恶样子。
“够了!”周素裳简直怒不可遏,她看向李大头,“究竟是他不好好念书,还是你私心里不想花钱供他念书?
爹,我实在想不明白,对隔房的侄子你能倾尽心力供他十几载毫无怨言,怎地对自己亲生的孩子你就这么苛待?”
“我、我几时苛待他了?”李大头听她提起二房,一时有些心虚。不过他转念想起昨日,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“你问问这臭小子,他昨儿去哪儿了?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