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九盯着他半晌,也看不出什么不对来,便摆摆手,“去吧。”
说罢,背着手径自哼着小调走远了,显见是信了他的说辞。
谢明海暗自松了口气,捂着脸快步走出衙门。
他先转回甜井巷家中,见屋里果然空无一人,心底暗骂不已,转而开始盘算如何取走账册。
他清楚,每日午时前后镇署里除了守门人,其余人都会散去,这便是下手的唯一时机。
谢明海本是市井游手之徒,早年偷鸡摸狗的勾当样样沾过,撬锁开门的伎俩于他而言,不过是雕虫小技。
他回了自己的屋子里,俯身从床底下拖出一只旧木小匣子,抬手掀开盒盖,从中抽出一截细铜丝,随手捏顺攥在掌心,转身悄无声息的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