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沅就蹲在旁边双手托腮看着。
烘干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大约一个小时后,沉戈打开烘干机的门,一股混合着温热空气和布料柔顺剂香气的白雾扑面而来。
沅沅接过裙子,抱在怀里,低头闻了闻那股暖洋洋的干净气息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“好香。”
她抱着裙子跑上了楼。没过多久,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她换好了那条碎花裙,踩着双白色小凉鞋,站在楼梯转角处,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,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一个饱满的圆弧
“好看吗?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沉戈靠在沙发边,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了片刻。“好看。”
池凛也跟着点点头,目不转睛。
“沅沅,漂亮。”
沅沅终于满意了,嘴角翘起来,露出两排小白牙,低头扯了扯裙摆,左看右看,越看越喜欢。
她臭美了一会儿,然后从客厅中央走回到沙发边,她没有坐到沙发上,而是直接坐到了沉戈的腿上。
沉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微微往后一仰,顺势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肢,以免她从自己膝盖上滑下去。
沅沅在他腿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侧过身来,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口。
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一点,带上一点软绵绵的、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时候才会用的尾调。
这是小姐发春的信号。
“那爸爸觉得好看,有没有什么表示呀?”
猫儿似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,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嘴唇因为刚换好裙子而重新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,水润润的。
沉戈的目光暗了一瞬。他没有回答,但他的手已经先于语言做出了反应。
揽住她的腰吻她,拇指轻轻按在她下颌角的凹陷处,迫使她微微仰头承受这个吻,另一只手稳稳地扣在她腰后,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沉戈才松开她。她的嘴唇红润润的,那层透明的唇釉被他吃掉了一大半,亮晶晶地残留在唇角。
他低头看了她片刻,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那道被他弄花了的痕迹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……回屋。”
沅沅被他那两个字烫得耳根一热。明明是她先撩拨的,但真的被应允的时候,她还是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