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,只是乖乖地被他牵着手,跟在他身后朝楼梯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两步,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回过头,朝依然安静地站在客厅角落里的池凛挥了挥手。
“池凛,晚安!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右手边那间,床铺好了的,早点睡呀!”
池凛站在那盏落地灯的边缘,光影在他白色的卫衣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。
他看着她被沉戈牵着手、站在楼梯口回头朝他挥手道别的模样,静默了几秒钟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晚安。”
……
墙的另一侧。
沅沅正被沉戈压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,两条白嫩的腿环在他腰侧,指甲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细碎的折痕。
她小声地叫着他,声音被撞得碎碎的。
过了很久,动静才终于平息下来。沅沅软软地摊在沉戈怀里,浑身泛着一层薄薄潮红的余韵。
沉戈一只手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。
“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低沉地在她头顶响起。
“嗯?”沅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换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。
“那个池凛,”沉戈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思考了很久的事情,“来路不明。”
沅沅的困意消散了一点点,但她没有动,依然窝在他怀里,闭着眼睛。“嗯……我知道呀。”
“他有治疗和空间双系异能,这个级别的异能者,在任何基地都会被抢着要。他一个人在这片区域游荡了这么长时间,没有加入任何队伍,没有被任何人收编。这不正常。”
语气里倒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排外敌意,更接近于警惕和关切。
她伸出手反抱住他宽阔的后背,指尖在他脊椎两侧的肌肉纹理上轻轻划着。
她虽然有时候笨笨的,但还不至于笨到连这种明显的疑点都看不到。
“他确实出现得挺突然的,不过……他好像没有什么恶意。”
她把脸抬起来一点,下巴搁在他胸口,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他。
“而且,我感觉他有点呆呆的。”
“说话很慢,反应也总是慢半拍的样子,有时候盯着一个地方能看好久不说话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也不怎么理人。就那种感觉,他不是在伪装或者刻意接近我们,他好像真的就是那个样子的。”
她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清了,索性放弃了,脑袋重新砸回他胸口,嘟囔了一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