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密密麻麻“呃啊~吼吼~”的丧尸背景音中,那块写着HELP的纸板在风中孤独地晃动。
两个大活人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齐齐后退半步,脚跟贴到了天台边缘。
这东西......
看着和楼下那些听声辨位的好像不太一样。
它就那么在三米远的地方站着,一条腿弯折着稍息,脑袋歪向另一边,角度很不自然,像是牌子挂久了挂成了颈椎病。
任意的目光在那纸板上停留了一瞬。
每一个字母下面都带着淋漓不尽的痕迹,一笔一划透着股绝望,好像在诉说着:
我等了你们好久了!
可惜......
它已经不再是他了。
任意心里闪过一个人被困在天台,日复一日等待,最终在绝望中变成怪物一员的画面。
这比直接死掉还残酷。
但感慨归感慨,他手中却已握紧【渡鸦】。
毕竟这家伙现在已经死透透的了。
就算再有故事,再特别,也和底下那些东西是同类,他不会因为一块牌子就放松警惕。
“嗬......嗬嗬......”
那个人影姿势僵硬地扭过头,深陷的眼眶,碎裂歪斜的眼镜,以及萎缩的暗红色牙床正对着他们。
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听起来......
似乎是在冲他们说话?!
“它......好像比底下那些聪明一点?”
克劳斯用微弱的气音询问。
然而,就在克劳斯出声的瞬间,它不用张就是开着的嘴里不再是低沉的嗬嗬声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尖锐刺耳如同警报的爆鸣从它嘴里爆发出来,声波震得灰尘都随之升腾,直刺耳膜!
这声音,仿佛是道无形的指令。
随着这声尖啸,楼下那些还在挠卷帘门、又开始游荡的丧尸,全都跟疯了一样,开始顺着墙壁叠罗汉似的往上爬,效率惊人。
“啊——!”
天台上的这只也像是被激活了,再次尖叫了一声,随后四肢着地,一蜘蛛般朝着两人跳起来猛扑!
腐风扑面!
“小心!”
克劳斯举起了【牛顿】,也没变形,打算直接给这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家伙的头部来个力学矫正。
而任意也膝盖微曲,矮下身子,准备废掉它的四肢。
怪物已经扑到了半空,扭曲肢体的轮廓在温暖的阳光下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可就在这时,世界静止了!
半空发黑的利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