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一同静止的还有克劳斯和任意。
他们还能思考,转动眼珠。
但身体却和那些丧尸一样被无形的力量锁定,一起变成了静止的画面!
这什么情况?!
在两人剧震的瞳孔下,世界的色彩开始褪去,变成了黑与白,一阵轻柔而带着些许忧伤的钢琴声竟然莫名其妙地开始流淌起来。
眼前扑在半空的这个怪物被按了倒带似的回溯,回溯到了似乎很久以前,然后再次开始播放。
一个穿着相同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上天台。
他惊恐地回头张望了一眼,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铁门,用钢管死死别住门把手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嗬嗬......吼......”
男人靠在门上滑坐在地,一脸庆幸地喘着粗气。
蒙太奇手法的画面一转。
男人在蓄水箱里找到了几瓶浑浊的水。
他狼吞虎咽地喝下半瓶,然后开始在天台上四处翻找,最后只找到了几块破木板,在天台的角落搭了一个简陋的窝棚遮风挡雨。
白天。
眼巴巴地望着杂草越来越高的道路。
夜晚。
蜷缩在窝棚里,听着楼下和树林里传来的嚎叫,捂住耳朵瑟瑟发抖。
他用一块大风吹来的纸板,用血一笔一画地写下了“HELP”,然后把牌子挂在脖子上。
画面开始快进。
......晴天,雨天,阴天。
他靠雨水活下来,眼神从期盼,变得狂躁,变得绝望,变得麻木......变得空洞。
直到这天,阳光明媚。
他没能站起来,望着灰色的天空,放大的瞳孔里流下一滴眼泪。
画面中。
男人的身体突然开始抽搐,皮肤变得灰白,随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喉咙里发出嗬嗬声。
画面到此,再次陷入一片黑暗。
伴随着钢琴曲最后一个重音落下,两个怀旧风格的白色大字慢慢显现——
【往日】
任意:“......”
克劳斯:“......”
玩呢?
黑白剪影潮水般褪去,浓郁的色彩再次涌了上来。
“扑棱棱——!”
飞鸟扑棱着翅膀,鸣叫着飞向天际。
那只半空中的怪物口中挂着的涎水“啪嗒”滴落,腐臭味迎面而来,利爪重新挥至身前。
任意心里想着这游戏真恶俗,但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——
迎着怪物前顶半步,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