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没意思......找任意......’
小九蔫哒哒的扯着奥罗拉的袖口,眼睛盯着跟前的神父。
‘这家伙味道好怪......’
“......”
米里哀神父对上小九的豆豆眼——
有种挑衅且审视,却又讲不通道理的蠢萌,盯久了还有点头皮发麻。
......糟糕透了。
话说......这种软体动物到底为什么能堂而皇之地住进教堂?
“神父?”
奥罗拉的声音把他从天马行空的思维散逸中拉回来。
‘我没事,谢谢你今天——’
他本能地打着手语,但打到一半又想起,这位修女可不像那个年轻的魔术师那样能看懂。
一想到那个胡言乱语、咄咄逼人的家伙......
米里哀神父的胸膛不由起伏了两下,明明长着张很有欺骗性的脸,就是不办人事......明天,那难缠的家伙八成还要找上门!
他不由头疼起来。
就在奥罗拉以为他要站到天荒地老时,神父动了。
他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本装订起来的羊皮本子,粗鲁地往奥罗拉手里一递。
‘拿去。’
随即,看也没看奥罗拉一眼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左侧小门。
《教堂日志——米里哀》
奥罗拉借着摇晃的灯火,指尖轻触那些文字。
第一页只有一句话,没标时间:
【祂来的那天,阳光变成了金币,我们不再烦恼,也不再拥有明天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