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账,就把他的宝贝金船锚融了铸币......”
“......也算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了。”
三个人哄笑出声。
片刻后,克劳斯也在沙发坐了下来,双手板板整整放在膝上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为什么不趁热打铁,一鼓作气把那个维利的底裤都赢过来呢?”
他很认真地发问:
“凑齐六千金币走人不就行了?”
“对——乌拉!”门后适时传来伊万惊天动地的一声梦呓,“吃我一斧——!”
任意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低声点,别耽误伊万在梦里杀敌。
“维利给我们定的这个规矩逻辑没法自洽。”
今天那个输光了全部身家的镇民当场变异,被维利的手下轻松拿下,而且他还提及了抵押灵魂,维利对此不屑一顾。
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灵魂对他根本没用,要么......
这个镇民早已把灵魂输掉,押无可押。
再加上之前在马戏团,镇民们的确对维利镇长有尊敬,或者说,尊敬的行为。
但并没有敬畏。
一切线索串联起来,几乎可以肯定,维利其实并不是金锚镇的规则制定者,他或许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代理人?
这个游乐场的规则制定者,必然有着极端的恶趣味——
这让他想起一个可恶的家伙。
“不......不对......”
如果真是那个家伙,绝不会有巴德大叔、老约翰等等那种中立镇民。
要么全部变成它的傀儡,要么应该痛苦挣扎才对!
所以......
“牌面已经翻完了,接下来,就等再发牌吧。”任意轻声道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奥罗拉那边。”或许教堂的下午和夜晚,精彩程度与维利镇长的赌场不相上下。
同一时间。
金锚镇边缘的教堂。
晚风穿过倒塌的围墙、穿过林立的墓碑,不知去往何方。
“谢谢你,我觉得心里的那块石头轻多了。”
一位笑容中带着哀戚的妇人紧紧握着奥罗拉的手,泪水在灯火下晶莹闪烁。
奥罗拉温柔地回应:
“愿主的平安常伴你左右,阿门。”
再次走进教堂时。
神父高大但有些佝偻的背影正用火柴逐一点亮烛火,奥罗拉踌躇了片刻,还是走到神父旁边打了个招呼。
今天,这座被遗弃的圣所,热闹得像是从前。
而神父躲藏在阴影里,木然看着那些熟悉的脸,原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