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寒这番话,没有什么道德仁义,反而是精准地分析出自己的软肋和需求。
这种阳谋,很妙,配得上她在南淮的名声。
笑声落地。
洛清寒只觉一阵微风扑面,待再次回过神来时,许天已然重回原先的位置。
月光透过船板,洒进屋内。
好似刚才的一切,都没发生过。
洛清寒见状,心里的担忧也落了下来。
对方既是回到原位,就说明还有空间可以谈。
而许天,看似全场从容,并且恩威并施,却也只占到看见“不羡仙当家的真容”这么一个便宜。
实质性的进展,并未取得什么。
“道友,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灵光一闪,洛清寒脸上重新出现一个面纱。
“许天。”
“好,许道友,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?”
洛清寒美眸一凝。
许天并未着急回答,而是举杯,喝口酒。
洛清寒也不着急,就这么静静等候。
待一壶酒都被许天喝干净,他才点头道:
“可以。”
“那请道友说说吧,究竟想要什么?”
“要什么,当家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。打从一开始,在赵康面前,我便说了。”
洛清寒开门见山,许天也不遑多让。
花船,缓缓驶入城内。
原先的安静,被一阵阵叫卖声取而代之。
一个个身影,透过窗影,映到船内。
而不羡仙的花船,向来是南淮的一大看点,它一出现,自是吸引了无数目光。
船内,许天见此一幕,微笑道:
“当家的,现在可以说说,重水之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