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头,呼吸沉重,似乎是累了。
“那林奶奶,我去跟紧一下筹备进度,就不打扰您来了。”
等了两秒,她才回了句。
“好。”
干枯的栀子花在铁盒子的一角,清香早已散去,纯洁的白也被染成墨色,质地发脆,尽是轻轻一捏就好似要碎掉。
咔。
关上铁盒子,仔细看了眼坐在床上休息的林婉清。
她脚步轻轻,没发出声响,扭开门把手,拉开。
拉开时她刻意顿了一下。
果不其然,一股力顺着门把手传来。
很重,如果胡桃是个普通人,如果不是她力速双A还真摁不住。
但这股力稍微等了一下就消失了,等她走出来的时候,陈家人各自正襟危坐在沙发、凳子上。
陈念、王秀兰和陈建红纷纷看向陈建军。
“……咳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低声问道:“我妈没事吧?”
“放心,没事。”
胡桃脑海里闪过林婉清几次发笑,于是也翘起嘴角,拍了拍怀里的铁盒子,转述道:“她很高兴。”
说罢,她便打算去市殡仪馆存放物件。
简单告别一番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……
“这活可以啊,我们接了,成本价。”一个穿着西装的干瘦老头推门而进。
坐在等候室的老周连忙站起,伸手感谢道:“刘青平老先生,感谢恒源置业的善举。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
刘青平伸手,咧起嘴角,义正言辞地表示:“为烈士遗孀作贡献嘛,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