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重新坐下,思索片刻说道:“你问的这些我们也不太明白,你有什么推荐吗?”
“我推荐使用黑色花岗岩,质地坚硬、色彩纯净、光泽度高。抗风化,能抵御江边潮湿与风蚀。”
“用喷砂工艺,速度快、雕刻标准、效果清晰。刻字按老规矩,阴刻……”
胡桃滔滔不绝,娴熟讲解,最后说道:“碑文采用传统合葬式吧。正面生卒年,背面简述生平……”
“不用,简简单单的就成。”
众人寻声望去,却见林婉清虚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她的眼睛比之前浑浊了些,杵着一根似乎从扫把上拧下来的棍子,步履有些蹒跚,但腰杆依旧笔直。
“妈。”*3
“奶奶。”
“林奶奶。”
林婉清在陈念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,扯起眼皮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胡桃说道:“生平那些个不刻了,咱普通人家不兴那个,就照最简单的来。”
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初见的洪亮,低沉、沙哑,带着中气不足的虚弱感。
这才多久?
莫非初见之时当真是回光返照吗?
胡桃默然,重重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