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来也是想跟你们询问一下,关于墓碑的材质、工艺、特殊定制和碑文碑文有什么要求吗?我们需要尽快确认,方便墓碑的制作。”
胡桃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,顺便还反过来询问对墓碑的要求。
她侃侃而谈,从开口到结束一连说了十来分钟,中途一口水没喝,一句话都没断,看得陈家人一愣一愣的。
陈建军心中的质疑逐渐消失,满意地点点头称赞:“瞧瞧,这就叫专业。”
“噗嗤!”
“你笑什么?”陈建军瞪了儿子一眼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陈念憋笑道。
这时,陈建军身旁的王秀兰出声:“其他的都挺好,但就是墓地,还有没有更好的地方?”
她的脸比较圆润,脸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,身上有洗衣皂和厨房油烟混在一起的味道,看起来像个很会持家的贤妻良母。
她对丈夫说道:“妈经常去断桥看看,心里肯定还是舍不得。”
“这样的好位置早没了吧。”陈建红开口道。
她身形瘦削,五官和林婉清有六分像,头发白了一半但剪得短而整齐,戴一副银色细框眼镜。
说话间皱皱眉,一股严肃认真的气势便扑面而来,像个不苟言笑的班主任。
“我听人说,位置最好的在临江那块儿,抢手得很,几年前就没空位了。”
陈建军有些惊讶地问道:“妹啊,你还挺明白。”
陈建红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几年前就念叨给妈整明白,这都多钱儿了还没利索,成天寻思你那破工作!”
“这不是上边儿派活儿了嘛……”陈建军讪笑道。
“那今年还走不?”这次不是妹妹问,而是妻子王秀兰问了。
“今年脱贫攻坚,活儿摞着活儿……”
“爱咋咋地。”
一走就几个月不回家,王秀兰也算习惯了,懒得再搭理他,只是警告道:“反正妈这事儿不利索你就别惦记走。”
“没问题!”
的确有挺长时间没见了,陈家人忍不住聊了会儿,聊完发觉怠慢了胡桃,纷纷道歉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
胡桃善意笑笑,说道:“其实,临江也不是没机会。”
她将上午的事告诉了陈家人,明言会积极争取。
听了这些话,陈建军立马站了起来,朝胡桃鞠躬道谢:“麻烦你们了,谢谢,谢谢。”
王秀兰和陈建红也纷纷道谢,面露感激。
“别别别,还没成呢,等成了也不迟。”
“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