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地选址、仪式用具、过程方案……种种方面都不能大意。
于是,胡桃找到了当地殡仪馆。
路上,她似乎想起来什么,问开车的王大叔:“丹东好像是火葬区来着?”
王大叔开着车,随意说道:“俺们整个省都是火葬区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陈朵投来疑惑的目光,胡桃便解释一番。
所谓火葬区,是指区域内除少部分少数民族外,死后必须进行火葬,土葬违法。
同时,遗体的接送、火化都必须由当地殡仪馆进行,火化后进集体公墓。
原则上来说,往生堂这样的外省民营公司,不允许参与本地人的全套丧葬。
“我们没有火化资格,更没有相关设备。”
胡桃双手一摊,颇为无奈的表示:
“严格意义上,我们只是殡仪馆的外包或联营活动,不能挂往生堂的牌。我们私下说说也就行了,葬礼举行的时候必须是挂市殡仪馆的牌子。”
陈朵更困惑了,问道:“那我们为什么能接?”
开车的王大叔也竖起耳朵。
胡桃自认没什么不能说的,也就没理他。
“我们和公司有合作嘛,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人,为了方便,两年前就已经运作程序,有一点儿优待。”
往生堂和哪都通关系比较紧密,有关系,流程上宽松一些。
但一些关键之处,像遗体相关的核心事务,仍需要当地殡仪馆的接手。
所以遇到和丹东类似的情况,都要跑一趟当地市殡仪馆沟通,获取合作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朵点头。
丧葬自古以来便是一件比较敏感又不得不面对的大事之一,尤其是对遗体的处理,更是慎之又慎。
干这一行,客户的要求其实没多难,到处跑流程和当地殡仪馆对接才是最麻烦的。
多麻烦呢?
从上车到下车,胡桃念了一路。
什么‘批条’‘合作方’‘民政盖章’之类的统统钻进脑子,让陈朵有些头痒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
果然……我还是不太适应这个世界。
绕来绕去的各种流程让陈朵很难理解,人为什么会设计出这样为难自己、降低效率的工作方式呢?
蛊就完全不同,它们功能性极强,上下级分明,只要驱使更高级的蛊就能高效完成各种目的。
她一路沉默,跟着胡桃和柳妍妍身后走进殡仪馆,看着她俩从前台联系负责人,从负责人被推皮球到业务课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