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震球、黑管儿、肖自在、老孟四人在一起。
他们远远望到山脚下,那群带着黑色防护服,姿态警惕,哪怕看不见脸也能感到一股浓浓的敌意。
这群人就是村里最顽固的分子,想让他们离开只能靠打。
“呵,肖哥,负隅顽抗的人上面交代了,生死不论哦。”
王震球拱火着,脸上带着一贯的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他还非常自来熟、不看气氛地朝敌人们跳起来挥了挥手,引得一些村民蠢蠢欲动,恨不得把这贱兮兮的家伙揍一顿。
肖自在不吃这套,双手插在绿色运动裤的兜里,兴致缺缺地说道:“我已经吃饱了。”
而且,他还答应胡桃,放这群人一条生路。
可是……看他们的战意,似乎不能善了。
啧,还要控制力道,免得打死了,真是挺烦人的。
黑管儿也有同样的感受。
他眺望着战意昂扬的村民们和为首的仇让,说道:“没办法,只能废了他们了。”
所谓废了,不是像小说中废掉人的丹田,从而无法修炼的废。
而是更现实主义的,字面意义上的废——残废。
断手、断脚、失去双眼,这些都是能很好遏制异人行动能力的办法。
老孟闻言,也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这……是不是太残忍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?”
黑管儿毫不留情,往日虽然粗犷但还算温和的态度变得冷硬,带有行伍之人浓郁的铁血气质。
“我们可没空陪他们过家家。”
虽然接触时间不长,但只是从村民举手抬足的气质就能感觉得出来——
这群人不是修行者,而是名副其实的游戏玩家。
他们没有经过日复一日的刻苦修炼,没有异人圈子的历史沉淀,说到底只是误入里世界的普通人。
在他们眼里这场冲突是什么?
为了义气的黑帮斗殴吗?
不,这场战斗是会死人的。
突然,肖自在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等众人看过来时,他视如不见地一边拍脸一边念叨:“肖自在克制住,你行的,正是修行时,真是修行时……”
“……哈哈哈!”
王震球看乐了,凑到肖自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背,笑盈盈地对其他人说:“你们快别说了,再说下去,我肖哥忍不住怎么办?”
“呃……”
王震球见黑管儿说不出话来,摊了摊手,颇为得意地说道:“放心,我不是带了帮手吗?”
闻言,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