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专门处理见不得光事务的临时工们,平常做事都是自己寻找人脉解决,什么三教五流、旁门左道都或多或少有些接触。
只要是有益于任务,让全性之人介入也没问题。
前提是……
“球儿,你能保证全性之人不弄出乱子吗?”肖自在问。
“没问题,夏老头这老东西老了,不像年轻时候那么折腾。”
王震球耸耸肩,毫不顾忌的嘲讽:“他现在也没那个实力,没那个心了,一心念念金凤儿金凤儿的,耳朵都听出茧了。”
……好歹是传授技艺的老师,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?
哦,是王震球啊,那没事了。
临时工们边走边聊,没有一点儿紧迫感,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。
好像即将展开的一场大战,对他们来说只是玩乐。
这种溢于言表的轻视让更多的村民待不住了,纷纷看向领头的仇让,起哄着。
“仇大师,带兄弟们再冲一次吧!”
“是啊,是啊!”
“我来两个半月了实在忍不住,只因他们太过分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村民们气愤的言语传入仇让耳中,让他抑制的怒火再次窜起,深呼吸好几下还是压不住。
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临时工们,尤其是那嬉皮笑脸的王震球,只觉得怒火中烧。
过分。
太过分了!
于是他举起了手,胸膛起伏,震着嗓子喊道:“大家伙,并肩子上!”
冲锋号令一出,早就迫不及待的村民们纷纷叫好,带着愤怒和兴奋地朝临时工们扑去。
他们或是双手流淌真炁发出炁弹,或是持有真炁光剑挥砍,或是拿出各种各样的法器招呼。
一时间,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。
可惜他们不是八仙,而是一尊尊掉进河里的泥菩萨。
不是威胁而是需要控制力道,一掌下去可能还要求他们不死的杂鱼而已。
当然,王震球没这个烦恼。
面对村民们的冲锋,他首当其冲。
但他的改良的绝技爱之马杀鸡能完美绕开防护法器的判定。
一掌拍在一个村民的胸口,既没击退也没击伤,像是轻轻抚摸了一下。
可那村民却捂着胸口跪倒在地。
同伴惊呼:“老赵,你怎么了!可恶,我跟你拼……”
“……好爽啊!”
?
没等他反应过来,王震球又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。
完了!
他大意了,没有闪!
心中刚生恐惧,可下一刻,一种难以言喻,让全身都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