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。”
她把炒好的小白菜装盘,端起来放到一旁的托盘上。
胡桃拍了两下手。
“行,那该我了。”
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,翻了翻菜筐,又拉开柜门看了看,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三颗土豆。
就剩这个了。
三颗土豆,个头不大,皮上还带着泥。
胡桃把土豆掂了掂,点点头。
“那就醋溜土豆丝吧。”
刘五魁从灶口后面探出脑袋,怀疑地看着她:“你就做这个?”
“怎么,瞧不起土豆丝?”
胡桃把土豆按在案板上,拿起刮皮刀:“越是简单的菜越见功夫。火候、刀工、调味,差一点都不行。”
她说着话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刮皮刀在土豆表面飞快地划过,薄薄的皮一片一片落下来,不到半分钟,三颗土豆就刮得干干净净。
洗净,切片,切丝。
刀落下去的时候,节奏变了。
之前切小白菜的时候是不紧不慢的匀速,现在快了一倍不止。
菜刀在案板上连续起落,发出细密的‘笃笃’声,连成一片,像雨点打在瓦片上。
傅蓉停下了擦手的动作,转过头来。
刘五魁从灶口后面站起来,踮着脚尖往案板上看。
胡桃的左手按着土豆片,指尖微微内扣,指节抵着刀面,右手握刀,手腕不动,整条小臂带着刀身上下运动。
切出来的土豆丝细密均匀,一根一根落在案板上,粗细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你这……”
刘五魁张了张嘴:“你真会啊。”
“我都说了嘛。”
胡桃把切好的土豆丝拨进清水盆里,手指搅了搅,把表面的淀粉洗掉,捞出来沥在竹筛上。
开火,热锅,下油。
油温上来的时候,她把土豆丝倒进去,刺啦一声,白雾腾起来。
锅铲在她手里翻飞,土豆丝在热油里翻滚跳跃,从淡黄色渐渐变成半透明的玉色。
撒盐,淋醋。
醋液落进热锅的瞬间,一股酸香‘唰’地炸开,顺着热气冲上来,整个厨房都被这股味道填满了。
刘五魁吸了吸鼻子,咽了口口水。
胡桃手腕一抖,锅铲从锅底抄起,把土豆丝盛进盘子里。
根根分明,晶莹剔透,裹着一层薄薄的油光。
“成了。”
她把盘子端起来,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,满意地点点头。
傅蓉见她准备直接端出去,问道:“你不尝尝味道?”
“不用尝。”
胡桃端着盘子,信心满满地朝门口走去,“这道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