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一道一道端了上来。
如花们端菜的方式很特别——
不是一盘一盘端,是一个如花端一道,排着队走过来,像一条人偶流水线。
每道菜放下的位置都精确到碗沿与桌沿的距离,分毫不差,颇为壮观。
见菜上好,马仙洪伸手示意:“各位,不要客气,尽情享用。”
胡桃的鼻子动了动,夹了一筷子腊肉炒蒜薹,送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,梅花瞳孔微微睁大。
“这个好吃。”
她把嘴里的菜咽下去,筷子已经又伸出去了:“马村长,这谁做的?”
“傅蓉,上根器之一,刀法很好。”
“刀法好,菜也做得好。”
胡桃又夹了一筷子酸汤鱼,酸汤的味道很正,酸得她眯起了眼睛。
她把桌上的菜挨个尝了一遍,每尝一道,眼睛就亮一分。
突然,她放下筷子,向马仙洪问道:“厨房还在做吗?”
马仙洪愣了一下:“还在做。”
胡桃放下筷子,站起来,撸起袖子,双手叉腰,豪气满满地说道:“我去露一手。”
???
众人头上满是问号,愣愣地上下打量。
胡桃也会做菜?
“你们什么眼神,我做饭可好吃了。”
这些怀疑的眼神让胡桃深感冒犯,气呼呼地说道:“小时候,我爷爷都是抢着吃的!”
“等着,我一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!”
说罢,转身就走。
“……嘶,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?”
不知为何,术士的直觉让王也心里咯噔一声,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做个菜而已,胡桃又不会下毒,能有多遭。
何况厨房还有人看着呢。
没事的,没事的,肯定是多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