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先生,一个白发年轻人。
“三位,坐。”
胡桃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马仙洪左手边。
王也挨着她坐下,手臂撑在坐上,托着下巴看起来很没精神。
诸葛青坐在王也对面,目光在热闹的村民和众多如花上来回移动。
“介绍一下。”
马仙洪指着身侧的老先生:“毕渊,毕老师。上根器里最年长的,也是村子的教书先生。”
毕渊微微点头,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,在胡桃脸上停了停。
“胡堂主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带着某种沉淀过的温和:“罗天大醮上见识过堂主的风采,今日倒是有幸能认识认识。”
胡桃对他有点儿印象,似乎在全性攻山的时候和那群全性待在一起。
胡桃挥了挥手,打招呼:“毕老客气了,我那时候就是去打架的,没什么风采不风采的。”
毕渊笑了笑,没再接话。
马仙洪又指向白发年轻人,介绍道:“仇让,上根器,很有炼器天赋,也学会了神机百炼。”
“……”
胡桃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,诸葛青也将注意力转移过来,睁开眼睛仔细打量。
就连王也也看了过来。
“哼。”
仇让脑袋一扬,引得马仙洪盯过来。
“……仇让,见过各位。”
他不情不愿地又把头埋下来。
马仙洪满意点头。
“马村长很有威望呀。”
胡桃被仇让这小动作逗笑了。
明明看着仇让和马仙洪差不多大,结果在马仙洪面前却像个被大人看管的小孩儿一样。
足以见得,他是对马仙洪有多么信服。
不,是所有的村民都这样。
胡桃感觉到各个村民投来的目光——不是看她,是关注马仙洪。
“我只是把他们都当成家人兄弟罢了,谈不上威望。”
马仙洪拿起茶壶斟满一杯茶放在胡桃身前:“尝尝。这是村里人从家乡带来的,不算什么好茶,但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说罢,他又一一为在座所有人倒上茶水,包括毕渊和仇让。
“谢谢。”
胡桃小抿一口,眼睛一亮:“入口微涩,但回甘很快,不会让人久等到皱眉,就像……”
她想了想:“就像青果,入口令人皱眉,但只要多尝一会儿就能尝到那股清香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马仙洪闻言,笑了出来,好像对这茶水的夸赞比夸他本人还要高兴。
“果然,这俩人很合得来。”
看着胡桃和马仙洪的交流,王也嘟囔着,诸葛青似乎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