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现在买了手机了,我给他盯着点儿,免得每次都找不着人。”
胡桃抱怨一句,又等了半个小时,有些坐不住了,可又怕她走了爷爷万一过来找不着人着急。
于是耐着性子又等了下去。
直到傍晚。
夕阳的霞光洒落而下,有种令人炫目的美感,但到底要走向黑夜。
有些冷了。
胡桃紧了紧衣服,打了个出租车来到客车站,面无表情地来回踱步。
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得知,最后一班客车紧急停运了。
“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。”
胡桃喃喃自语,心里总感觉有股莫名的焦躁,咬了咬牙,决定走回去。
回去,今天一定要回去。
……
撕啦!
一柄短弯刀劈砍在山间的杨树上,粗壮的树干瞬间便被撕裂了三分之二。
“胡杨,你当年可想过今天?”
一名络腮胡、身着黑衣、头顶鸭嘴帽、头花花白的老人手持短弯刀,带着和善的笑意问道:
“老头我啊一直忘不掉,本来没想过还有机会报仇,然而人算不如天算,还是让我找到你了。”
“这就是命啊,老天都要我来收你。”
胡不为退到十米开外,四道纸扎人护在身前,面不改色地询问:
“你是哪位?”
“白羽生。”
胡不为思索片刻:“不记得了,我们有仇吗?”
“你!”
仿佛是戳到了痛处。
老人脸上虚假的笑容顿时僵住,转而变得狰狞,充满了怒火。
这么多年了,他一直都记得杀父之仇,记得那天。
……
那是1944年的夏天。
他跟随父亲去给一个老妇人看病,当然他只是单纯的想外出走走,免得被关在家里读那些无聊的医书。
他一直不喜欢这些东西,凭什么别的小孩儿都能早早的上街肆意玩耍,就他得乖乖读书呢?
明明他家比小伙伴们有钱多了。
他家是医学世家,算不得顶尖,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医馆。
可惜白家人丁一直比较单薄,已经持续三代单传,怎么调理都无济于事。
于是,家族的压力毫无顾忌的压在他身上。
爹总是训斥他,说他是个不学无术大的废物,家业迟早败在他手上。
他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,每每受气就去找街上那些臭乞丐,几个馒头就能随意打骂。
那天大雨、出门就被训斥一顿心里烦闷,路上又恰巧撞见一个邋里邋遢的乞丐。
他看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