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将这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,全都叫苦连天,替丞相夫人喊冤。
霍宁兰虽然十分不满顾清婉,可道理她还是明白的。
一个家庭的人,尤其是内宅女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无论他们内部怎么争斗,始终不能把这消息传到外面去,让人听了戳脊梁骨。
于是就示意我姨母给顾清婉赔不是,将此事翻篇过去。
那霍姨母也是一个十分能忍耐的人,看着一旁的顾清婉,讨好地笑了笑,
“丞相夫人说的是,毕竟嫡庶尊卑都是有规矩的,我家锦儿确实不懂规矩,然后还需要多多麻烦丞相夫人帮着我家锦儿学规矩,不让旁人笑话的。”
等到苗锦儿被带走之后,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顾清婉和周瑾文。
两人四目相对,周围烛火相映,越发写的两人之间有一股氤氲的情绪在流转。
周瑾文情不自禁的朝着顾清婉靠近,而顾清婉则言不由衷的一步步后退。
直到被他抵在墙上,退无可退,周瑾文恍然开口发笑,
“你不是很厉害吗,现在怎么就害怕了,躲什么躲?”
顾清婉将头撇到一边去,而那脸上的红晕已经染到了脖子根,周瑾文自然也发现了,随后伸手去逗弄自己的妻子。
“我记得夫人之前酒量很好的,无论喝多少酒都不会脸红,怎么今天还没喝酒就脸红,可是想要为夫帮你解解酒。”
顾清婉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周瑾文就一把抱起了顾清婉,朝着那榻上走去。
顾清婉只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神一阵,鬼一阵,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,甚至有一种荒唐的感觉。
她想要退开周瑾文,周瑾文自然不愿意。
没有人能够知道,这些日子他到底有多大的勇气不踏进这里一步。
他所做的事情全都是为了确定顾清婉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。
像是要把自己的心抛开给顾清婉看一样,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,随后睡到了顾清婉旁边。
“当然我们明明已经说好了,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秘密,对彼此是这样,可你为何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,都不愿意同我商量。”
“母亲要给我纳妾,我也知道你夹在中间不好做人,可难道我们俩之间连一丝一毫的信任都没有吗?”
顾清婉实在没有想到,他就这么推心置腹,把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