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顾清婉费了好大的劲,才说服自己,他和周景文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真情实感。
只要虚与委蛇,夫妻两人只要做到相敬如宾就好。
可是后来那段日子,他们发现一旦两个人互相生厌的话,就连当作陌生人都做不到。
可现在觉得,如果两个人心中真的有感情的话,确实做不了陌生人。
一时之间没有忍住,两行清泪顺着顾清婉的眼角流了下来。
她本来已经放弃这段感情了,可没有想这个男人总是在出人意料的地方给自己莫名其妙一击。
可她知道这些日子究竟过得有多难,所以不愿意对着面前的男子敞开心扉。
“丞相说的这些话我自然明白,可是你已经决定了纳妾,那就说明我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去。”
周瑾文把妻子所有怪异的举动全都归咎于嫉妒,如果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嫉妒的话,那他心里还是很高兴。
感情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很是苛刻,身处权力漩涡中,一旦有任何一丝风吹草动,都能让他们摇摇欲坠的感情变得更难。
正因如此,他们才试探着将自己敞开心扉,可没有想到在敞开心扉的那一刻,受到了重重一击,自然不敢再次轻易相信别人。
周瑾文轻轻叹了口气,
“就算我纳了妾,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,之前我确定不了你的心意,只觉得无论我做什么,你似乎都不在意。”
“可既然已经决定纳妾,那就万万没有收回来的道理,但我能对你做出保证,那就是我心里无论如何只喜欢你一个人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深情的看着对方,双方的眼里倒映着对方的身影。
一室氤氲,一切都似乎恢复了,平常又好像和平常有什么不同。
此时此刻,他们双方都以为自己在对方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,再一次确定了双方的心意,他们决定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敞开心扉。
没有什么人能够插足他们其中。
可是人世间就是有许多多变的因素,如果日后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,他们今日一定不会做出相同的选择。
霍宁兰看着被打得龇牙咧嘴的苗锦儿,那眼神实在嫌弃,
“锦儿,姑母告诉你多少次,你身为一个女子,无论做什么事情,一定要符合自己的身份,可以看看今日做了什么?”
那苗锦儿嘟嘟囔囔,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,
“姑母,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