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让对方上去,必然造成无谓的牺牲。
所以,纪尘收起了玩弄的心思,认真起来。
他纵马,向着山崖疾驰而去。
“这纪尘疯了吗?”
苻硕看见纪尘的举动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山林中疾驰?
这人对自己的骑术到底是有多自信?
是不怕撞死什么的嘛?
而这样的想法刚冒出脑子,他就知道,决计是不可能撞死的。
“他、他........”
“.........”
看着纪尘于陡峭的山坡上都如履平地,照样风驰电掣的时候,苻硕绝望的如之前苻苌一样了。
看到纪尘拉弓的那一瞬,苻硕心中警铃大作,死亡的危机,将他的抑郁强行抹除。
“举盾!”
他当即拉过一面盾牌防守在自己身前,也呼唤手下防御。
他知道纪尘弓术无双,尤其爱射人眼珠子,所以一直是有防备的。
然而.........
纪尘的锥头箭,会告诉他们什么叫做矢贯金石,劲冠三军!
在那恐怖的力道袭击下。
在弓术等等技能的加持之下。
莫说区区一盾牌了。
唯有城门那样的盾牌,在纪尘的恐怖力道下才能有点作用.........
此刻,单薄的铁盾牌应声而碎。
苻硕只觉得眼前一黑,转瞬是刺痛。
在无数人惊骇的眼神之中,苻硕也骤然起飞,往悬崖峭壁下跌落而去.........
“我们都得死!”
所有氐人心头都闪过这个无比绝望的念头。
啊!
又有氐兵发出惨叫,被纪尘一箭射飞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
视线,来到苻生那边。
黄白城。
此是关中要地。
由羌人首领白犊率军驻扎于此。
现在,苻生便是来给白犊画大饼了。
白犊的府上,此刻摆满了丰富的大宴。
各种各样的蜜水,焦香酥脆的烤羊肉,炖羊肉,各种大饼,油汪汪的肉丸子,应有尽有。
还有美人跳舞,奏乐。
苻生享受着这一切,哪有如苻苌他们那样面色憔悴的模样。
反而是白犊无心享用这一切,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是知道纪尘的名声的。
知道其所到之处,往往都是最惨烈的血洗和搜刮。
敢于直面纪尘者,都会被砍下脑袋,筑成一座又一座的京观。
而更恐怖的是。
似乎没人能挡住纪尘?
昔日,苻健尚在,哪怕防守的战士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