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之中。
苻苌带着自己身边仅剩的几十个人,脸色惨白的看着纪尘带人扑杀氐人兵。
看着纪尘向自己走过来。
苻苌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他跪下。
俯首,只一双手抬起,是奉上自己的宝剑。
以最恭敬的姿态向纪尘请降。
“将军天威,我心服口服。”
“大秦的太子,向您请...........”
“唰——”
鲜血飞溅,一颗上好的脑袋咕噜咕噜的滚了几圈。
“嘿。”
纪尘收起自己的宝剑,幽默的笑了笑。
“这家伙还挺主动的啊。”
“自己下不去手,就把脑袋伸出来让我砍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
乞活军和苻苌的手下都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那是让您砍吗?
那不是投降吗?
纪尘当然知道。
但他厌恶这种行为。
苻健,为了不让自己挟持以令大秦,直接自刎。
而这太子。
连大秦都安定不下来,和他弟弟硬是斗了个山穷水尽。
最后还不知自刎归天谢罪。
居然祈求投降?
想的太美了!
知道什么叫权利越大,责任越大吗?
中国王朝政权的运行,是十分酷烈的!
稍微出点事,就得死一圈人。
身为掌权者,做了错误的决策,没有足够的能力......
那肯定是要被肉体消灭的!
下辈子注意点吧。
剩下的侍从,纪尘也不犹豫,将其尽数斩杀。
很快。
苻硕也被纪尘追上。
时不时,纪尘就会率兵冲将上去,将他们队伍中跑在最后的兵马戳死或者砍死,给他们制造紧张感。
纪尘在后面有意控制追逐的模样,让他想起了昔日自己打猎。
对猎物也是如此。
跟在后面,驱赶猎物而不杀,慢慢的消磨其体力。
最后再一拥而上。
将猎物最后的希望破灭,让其知道什么叫做难逃一死。
而今的场景,和昔日的一幕幕何其相似。
“我们进山。”
苻硕放弃了战马。
朝着陡峭险峻的悬崖峭壁而去。
在 苻硕看来。
那虽然是死路。
却足以让他们活更久。
纪尘杀心极重,耐心能有多少?
只要他们耗着耗着,就会去找苻生他们了吧?
“想恶心人?”
纪尘此刻却是冷笑,看到苻硕这走法,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他本是想驱赶苻硕去叫高陵县的门的。
结果对方却要上山顽抗。
岂能容忍?
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