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冲纪尘叫嚣。
“要从军去,只有早点练了。”
纪尘眯起眼睛。
这关头,就应该说一句‘取死有道’。
但可惜。
目前而言,自己即便有当场砍死这畜生的能力,也惹不起其背后的人。
这个仇,他记下了。
现在不能当场报,日后利息越来越高,那就让他凌迟,死个千百遍来偿还吧。
纪尘心中暗暗想着。
这非是精神胜利法。
而是他有挂,这在未来是必然的事。
“这从军,十死无生!没有前途!”
彭贤成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不如哥给你指点条出路如何?”
彭贤成勾着嘴角。
“宁做流民,不为人奴。”
纪尘懒得与他多说。
“什么话。”
彭贤成被纪尘逗笑了。
“这为人奴,可是好事,不少穷苦人家都上赶着去大宅门做活呢。好歹能吃一口热饭,有个遮风挡雨的去处。若是能讨了东家欢心,日后升成管事,那也很体面。”
“更别说,你可不是为奴去的。”
“你是去享福的!”
“跟了贵人,到时候保证受宠,前途光明啊!”
彭贤成口中满是虎狼之词。
“想当初,那燕国的慕容皇帝,也是走的旱道........”
“滚!”
纪尘将手中柴刀握的咯噔一声。
可他的愤怒,在彭贤成眼中却显得可爱,还在嬉笑:“这事儿,可是举世皆知的。”
“滚!”
纪尘挥刀。
刀锋顺着彭贤成的鼻尖划过的。
彭贤成根本没反应过来,在头发掉下一缕后,脸色才霎的苍白,寒毛竖起,裤裆一湿。
“回去洗裤子吧。”
纪尘嘲笑。
彭贤成没有说话,转身离去,脸色越发阴沉。
纪尘看着彭贤成的背影,面上也是阴晴不定。
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。
饭都要吃不起了。
还被这些恶狗盯上。
他在思考。
彭贤成是个不容易善罢甘休的畜生。
正所谓,咬人的狗不叫。
如此一语不发,心中必然是在想如何报复他啊。
所以。
与其坐等生变。
还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这狗砍了,摸摸尸体,带着东西逃走。
想了又想。
纪尘还是摁住了杀心。
现在逃出城去,那大部分时间都得花在‘逃’上面,会严重耽搁他肝熟练度。
“就靠你了。”
纪尘再度挥动手中的刀。
这,就是他生活在乱世底层的最大底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