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瑢:“所以,额娘是不是要为儿臣的婚事上点心了呢?”
听闻此言,纯贵妃原本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猛地一掀,困意瞬间消失。
她坐直身子,诧异打量自家儿子,不会被鬼上身了吧?
永瑢十六岁时,她就开始在官家格格里留意打听,接连送了不少名门闺秀的画像到他面前。
可全被他以醉心书画、无心成家为由一一推拒,如今反倒主动提起婚事,实在反常。
纯贵妃眨着眼睛:“你不是不愿意成婚?我还当你打算和字画过一辈子,今日怎么忽然开窍提起婚事了?”
她忽然就想起了今日在席间,自家傻儿子好像对那个欣荣格格有些上心啊?
“我算是回过神来了,你是见了御使大人家的欣荣格格,才生出这份想要成家的心思吧?”
永瑢被戳中心事,再也没法佯装从容,只得小声承认。
“还是额娘观察得仔细。”
纯贵妃一笑,好不容易这傻儿子开窍了,她这个做额娘的,当然不能拖儿子后腿。
不过,这件事,还是得探探老佛爷的口风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