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家额娘变了脸色,欣荣赶忙道歉。
见此,观保福晋脸上的表情才好了些。
只是她转念想到,欣荣似乎是今天见了晴儿、云棠、还有那个女洋画师索菲亚之后,才会质疑他们的决定。
“噌——!”
心头刚压下去的火气,又悄悄冒了几分。
“欣荣,额娘必须警告你,你进了宫,和和昭公主还有云棠她们搞好关系是有必要的,倒也不必过分亲近,省的她们带坏了你!”
“额娘,您怎么能这么说她们呢,她们都对我很好…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观保福晋立刻不耐烦的打断了欣荣的话,果然,就是那几个丫头打乱了自家女儿长久以来被规训的心智。
身为名门闺秀,应该性子沉静、端庄大气,她们都是些不知礼数疯丫头!
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:“欣荣,你跟她们不一样,她们做个官家夫人就顶天了,而你不同,你未来是要做皇后的!”
“额娘,我知道了…”
欣荣垂下头,眼底闪过落寞与疲惫。
从小到大,她所有的喜好、心绪、都不能展露出来,只能按阿玛和额娘安排好的走。
其实没人知道,她一点也不喜欢学算账管账,琴棋书画里,她钟爱的,也唯有画画一项而已。
与此同时,钟粹宫。
纯贵妃看着在屋里走来走去,假装很忙的儿子。
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永瑢,都这个时辰了,你还赖在额娘宫里做什么?”
她好困,好想睡觉,可偏偏自家儿子一直赖着不肯走,摆明了是有话想说,偏要绕着圈子,搅得她都没法上床睡觉。
永瑢闻言停下脚步,一脸幽怨的回话:“额娘,儿臣是您生的,您真的看不出来儿臣的心思吗?”
纯贵妃往铺着软垫的榻里侧挪了挪身子,眼皮困得不住往下耷拉,她伸手打了两个哈欠。
“除了你那些宝贝的画稿、碑帖篆刻,额娘真的不知道你还有别的心事。”
反正永瑢的心思都在这些事上,皇上也下旨封了他贝勒,以后做个闲散王爷也不错。
她对这个儿子要求不高,能吃能睡、身体健康、活的开心就行。
永瑢停下脚步,走到榻前的梨花木小几旁坐下,直勾勾盯着自家额娘。
嘴角抿起一丝难言的无奈:“额娘,儿臣今年十八了。”
“哦?所以呢?”
纯贵妃的左眼皮和右眼皮正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