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开始怀疑坐在王座上的不是帝皇,而是个幻影妖魔。
只见,帝皇并没有停下祂那反常的“表演”。
祂那散发着刺目光辉的面容,在灵能火焰的映照下,似乎也柔和了几分。
祂那仿佛能够穿透灵魂的声音,继续在这冰冷的大殿中,缓缓流淌。
“察合台。”
说话间,帝皇的目光首先转向了巧格里斯雄鹰,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由衷的赞赏。
“在这场即将席卷银河的风暴中,你和你的白色疤痕是帝国最迅捷的利刃。”
“我曾忽略了巧格里斯人的智慧,将你们视为狂野的异类。”
“但你用行动证明了,真正的自由与忠诚并不冲突。”
“在大远征时期,你总是在最边缘、最艰难的战场上,默默驰骋。”
“我为你和你的子嗣们,感到骄傲。”
“你的风,是泰拉最需要的屏障。”
闻言,“……”,可汗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。
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紧接着,帝皇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位正在面面相觑的珞珈身上。
“珞珈,我的儿子,无论是追寻金言的你,还是传播信仰的你。”帝皇的声音低沉了下来,那里面竟然真的夹杂着一抹难以捕捉的歉意。
“完美之城的灰烬,是我在你们灵魂上留下的最深伤疤。”
“我曾粗暴地用武力去摧毁你们的信仰,而没有花时间去引导你们的狂热。”
“我是一个糟糕的父亲,我用最严酷的方式践踏了你们对我的敬爱。”
“为此,我向你……向你们道歉。”
“当啷——”宗教珞珈手中的经书,彻底滑落在地。
他那双写满经文的脸庞,因为极度的震惊,而剧烈颤抖,眼眶甚至开始泛红。
帝皇没有停顿,那犹如黄金般冰冷的目光,转向了浑身散发着毒气的莫塔里安。
“莫塔里安。”帝皇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仿佛回想起了巴巴鲁斯那令人窒息的毒气。
“我知道你憎恨我。”
“我抢走了你复仇的权力,抢走了你亲手手刃仇人的机会。”
“我用我的威严迫使你屈服,将你从巴巴鲁斯带走,却从未真正理解你内心深处的屈辱。”
“我夺走了你的一切,却只给了你一把死神的镰刀。”
“对于当年的独断与傲慢,我欠你一个真正的道歉。”
顿时,莫塔里安那隐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