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几年就应该去了。
不然他们不会过得这么苦。
“初见你的那天晚上,你带着黄毛仔在摘着樱桃,那时我还在想着,这个女生是谁呢?隔天我才知道,原来你是我早就定下的妻子。”
他幸福地一笑,轻声细语的,“鹿箩枝,我不后悔跟你领证,也不后悔跟你结婚。
对,虽然我这个人可能会古板严肃了点,有时候我可能不懂你们女生那些细腻的心思,但是,我可以学,可以去改变,所以,不要再说离婚了好不好?”
“你说的这些话,让我很难心很难过。”
此时此刻,他一点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情绪让她知道。
“我难过到心一直揪着发痛,我刚才躺在病床上,一直想着我们之间的种种,你为了我,连着赶着来了两次,又连续失望两次。”
“所以这次,由我来找你……”
突地,他猛地将她一扯,将失惊的她整个人都纳入了自己温热的怀里。
他紧紧地抱着失而复的她,像抱着自己心爱的宝贝那样。
男人的嗓音在她耳边轻柔细语:
“鹿箩枝,我来找你了,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