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你真是个好父亲。如果我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父亲该多好呀。
也许那样,我从小就不用受那些委屈,不用被别人骂野孩子,不用被别人骂没了父亲的野孩子吧。”
话音未落,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脸颊,楚楚可怜。
夏正松眼底瞬间掠过浓重的愧疚与难堪,心头五味杂陈,连忙温声安抚:“真真,叔叔还是那句话,如果你愿意,叔叔就是你的爸爸。”
杨真真立刻露出惶恐不安的模样,慌忙抬手擦去眼泪,连连摇头:“那怎么能行,我怎么配有你这么好的爸爸。
你可是幸福地产的董事长,这件事情传出去,一个学历不高、没有背景、一无是处的贫穷女孩,怎么能当您的女儿呢?”
她越说越委屈,嗓音哽咽破碎:“昨天钟阿姨还特意过来骂我,说是我克的皓天,说我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直接蜷缩起身子,整个人埋进被子里,哭得泣不成声、浑身发抖。
夏正松看着她这般受尽委屈的模样,心里又急又愧,伸手想去安抚,又碍于分寸不敢贸然触碰,只能在病床边急得团团转。
他心底暗骂钟母蛮横刻薄,可碍于自己企业家的身份、对外维持的儒雅教养,半句难听粗话也说不出口。
憋了许久,他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这个皓天母亲……真是……太没有教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