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军的声音不高,带着长期跑基层的人特有的沙哑:“矿区那边的攻坚已经接近收尾了。
金竹山煤矿周边的地下赌场和非法煤场都清理了,剩下的都是些小鱼小虾,交给派出所日常盯防就够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,指尖上有长期抽烟熏出来的黄印子。
罗建平摘下眼镜擦了擦,又重新戴上:“刑侦这边还有一条线没收。
铎山镇的地痞恶霸头目刘四宝,绰号‘四宝’,长期在镇子上收保护费、控制菜市场摊位出租,年前又跟矿上的运煤车队起了冲突,砸了两辆车。
之前一直没抓到现行,这次严打他一直在躲,但他跑不远。
我的人已经锁定了他在铎山和岩口交界处的一处老宅,就等他露头。”
赵国强抱着手臂,语气沉稳:“路面上的车匪路霸基本肃清了。
国道沿线那几个长期拦车收钱的团伙都端掉了,剩下的零星散匪已经形不成气候。春节前的运输秩序没问题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基层干警特有的笃定,那是见惯了各种突发状况之后才能练出来的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