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歇着。”程父头也没抬,手上的动作依旧沉稳。
父子两个人并肩蹲在晨光里,谁也没说话,却有一种温情在默默地流淌。
过了一会儿,程父先开了口,语气平淡,却藏着满满的牵挂:“你昨晚说絮絮也调到凌水当县委书记了?”
“嗯,省委的调令已经下了,明天正式报到。”程立点了点头。
程父放下锄头,拍掉手上的泥土,眼神温和而通透:
“絮絮这孩子,从北京跑到咱们湘省这山沟沟里来打拼,一个人太不容易了。
你们两个现在各守一方,都身居要职,工作再忙,也别冷落了彼此。
男人在外面拼事业,更要顾好小家,多疼她、多体谅她。”
“我记住了,爸。”程立郑重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妈昨天晚上一宿没合眼,翻来覆去地惦记你。”
程父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淡淡地说,“她不说,我都懂。儿行千里母担忧。”
程立心里一阵酸涩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