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握缰绳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看对眼了,也愿意。”她接着说,声音清清亮亮的,“都是。”
月光底下,他的眼睛很亮,里面藏着欣喜。
温映月对上他的目光,心软得一塌糊涂,但嘴上没饶他:“看路,别把车赶沟里去。”
眠笑了笑,一边重新看向前方,一边问道:“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温映月憋笑,片刻后,她想到了人妖殊途,语气里多了一点认真,“但我说的也是实话,你是妖,我是人,我最多活到一百岁。”
“那我还能陪你八十年,是我的荣幸。”
温映月怔了一息,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难以置信道:“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?”
“我也是刚知道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马车吱呀吱呀地走着,月光铺了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