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傍晚,两人去了城外的湖。
湖面很大,夕阳把水面染成一片碎金。岸边有人支着小摊卖莲蓬,有孩童在浅水处捞鱼,远处有一叶扁舟慢悠悠地划过去。
温映月租了条小船,自己坐在船头,眠坐在船尾。她划了几下桨,船便悠悠地荡到了湖心。
四下安静下来,只有水声和远处隐隐的人声。
温映月收了桨,把脚翘在船舷上,仰头看天。
“眠,你在人界这几日,觉得怎么样?”
“热闹。”
“热闹好不好?”
他想了想:“还好,不太习惯。”
温映月笑了一声,偏头看他。他坐在船尾,指尖无意识地拨着水面,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。夕阳落在他脸上,把那双眼睛照得浅了几分,像琥珀。
她收回目光,看着天边的晚霞,心情极其放松。她也不知为何,莫名其妙地说起了自己:“我爹娘对我很好,我爹话少,但其实他是个很细心的男人。我娘话多,是个热心肠,她什么都要管。”
她顿了顿,想到了近来让她颇为无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