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律坐回沙发上,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想笑又笑不出来,想哭又觉得没必要。
说他对沈清浅有意思,还念念不忘?
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。
要不是杀人犯法,傅时律真有种想一枪崩了墨寒承的冲动。
“你说话,我哥说的是真的吗?”
桑榆红了眼,看着傅时律那份无关紧要,毫不在意的样子,她的心生生的扯痛了起来。
傅时律感觉自己连解释,都是在浪费口水。
但他还是跟桑榆说了。
“不是真的,我这辈子只爱你,也只有你一个女人。”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瞒着我星光的存在?你明知道我跟西洲的关系,就算西洲有孩子,那个孩子也应该交给我来抚养。”
墨寒承气急地接过话,愤怒地瞪着傅时律,拳头捏得嘎嘎作响。
傅时律冷淡地抬眼看他,毫不留情的揭穿。
“湛西洲又不爱你,凭什么他的孩子就应该交给你来抚养?”
“他不爱我,他怎么可能对我那么好。”
墨寒承变得有些恍惚,发抖地站在那儿,极力为自己跟湛西洲的感情辩解:
“西洲能为了我连命都不要,还愿意为了我跑三条街去买吃的,甚至给我洗衣做饭,他怎么就不爱我了?”
傅时律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态。
“爱你,就不会跟沈清浅有一个孩子了。”
一句话,就像是刚从冰窖里打出来的一盆水,毫无预兆的直接从墨寒承的头顶浇了下去。
瞬间冻得他一整个透心凉。
他脚步踉跄,身子摇晃,差点就没站稳。
是啊。
如果西洲喜欢他,又怎么会跟沈清浅有一个孩子。
可西洲不喜欢他,又为什么要对他做那些超出兄弟关系做的事。
墨寒承感觉自己要疯了,痛苦得满脑子都是一片浆糊。
旁边的桑榆就显得冷静许多,抓住重点问:
“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把孩子交给你?而不是交给我哥?”
原来哥哥之所以弯,是因为湛西洲啊。
这就能说得通,哥哥为什么迫切的想要知道星光的安危了。
既然湛西洲对哥哥那么好,按理说他的孩子让哥哥来抚养确实更合理。
偏偏那个女人把孩子交给了傅时律。
但傅时律还不让所有人知道。
桑榆也很好奇,当初傅时律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星光的身份。
傅时律看向桑榆,实话说:
“那个女人喜欢我,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傅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