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时律不知道抽的什么风,死活不让我看星光。”
好在妹妹给他看了星光的照片。
星光那个样子,可怜的让他都觉得心疼。
也不知道那孩子能不能熬得过去,能不能醒过来。
那么多仪器在旁边监测着,营养液一直吊着,满头裹着白纱布,都过去几天了,还没有要醒来的趋势。
墨寒承害怕她醒不过来。
害怕西洲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,也会跟着他走。
心里实在心疼那个孩子,墨寒承低下头的时候眼眶里已经溢出了泪。
墨夫人看得出来,儿子是真关心傅星光。
她干脆顺水推舟,怂恿道:
“你不是跟湛西洲感情最好吗,湛西洲的孩子按理说应该交给你来抚养,怎么会落到傅时律的手上?”
墨寒承想了想,这个问题以前傅时律似乎跟他说过。
他也没隐瞒的告诉母亲:
“因为沈清浅喜欢时律,想要利用孩子跟时律拉近距离,再加上西洲是替时律挡刀去世的,沈清浅就把孩子交给了时律。”
墨夫人听着,心里似乎又有了别的打算。
她继续怂恿墨寒承。
“所以那个女人虽然给湛西洲生了孩子,但是她根本就不爱湛西洲,如果湛西洲知道那还不得气活过来。
你这么喜欢那个男人,为何要允许湛西洲的女儿留在傅时律身边。”
墨夫人生怕儿子胆小,不敢跟傅时律斗,她继续添油加醋。
“我以前是反对你们俩的事,但人都死了,现在墨家也有后了,你要真想把那个孩子抢回来,就大胆去做,我墨家何惧一个傅时律吗。”
墨寒承惊呆地看着母亲。
简直不敢相信母亲会让他去跟傅时律抢湛西洲的孩子。
母亲居然已经不怪他跟西洲的事了。
他一时发愣,没反应过来。
墨夫人又道:
“傅时律明知道沈清浅喜欢他,还收下沈清浅的孩子,并且瞒着你们这么多年都不让任何人知道,这能证明什么。”
墨寒承有些懵,“证明什么?”
墨夫人故作生气,冷了老脸。
“证明他跟沈清浅本就有见不得人的关系,我在想,当年沈清浅回来要星光,傅时律是不是怕他们的奸情被发现,才派人对沈清浅下手的。”
“因为只有这样,才会死无对证。”
傅时律不是什么都防着他们吗。
以为这样她就没办法了?
墨夫人在心里冷笑。
跟她斗?傅时律还嫩了点。
“妈,你在说些什么,时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