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寒承感觉自己快颠覆了三观。
他了解的傅时律,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。
更不可能会杀人灭口。
肯定是母亲猜错了。
绝对是猜错了。
墨寒承抱着头一遍遍的纠正自己,强迫自己不要跟着母亲的思维走。
这样会出事的。
墨夫人还在旁边煽风点火。
“如果不是我猜的这样,傅时律现在有苒宝,小榆又还年轻,还能继续生,他却偏偏为了一个傅星光不仅跑去国外,还大费周章的把人接回国。”
“不仅如此,甚至拦着不让你见,防着你,还因为那是沈清浅的孩子,他心有愧疚才要留在身边弥补。”
墨寒承听完,觉得一切都很合理。
不然他真的想不通傅时律凭什么不让他见孩子。
还不是怕他抢走。
墨寒承看着母亲,“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,那他对得起小榆跟苒宝吗。”
墨夫人握了握拳,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。
“偏偏你妹妹是个恋爱脑,什么都听傅时律的,我拿她也没办法,即便跟她说了傅时律的总总,她也不可能会信的。”
“不行,我绝对不能让小榆被傅时律给骗了。”
墨寒承起身来,气急败坏道:
“我要让小榆知道一切真相,傅时律凭什么一边想着别的女人跟孩子,一边又假惺惺的对小榆跟苒宝好。”
他捡起车钥匙,疾步出了门。
墨夫人见目的达成,对这个儿子是又怨又恨。
蠢就算了,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完全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。
这样的人,怎能成大事。
偏偏,她又希望女儿蠢点好。
这样她就能把女儿哄回家了。
桑榆刚跟傅时律一起吃了晚饭,夫妻俩正在客厅里辅助小苒宝走路。
门口保姆忽然汇报:
“先生太太,墨少过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墨寒承就气冲冲地走进来,上前对着桑榆道:
“小榆,你能跟我走吗?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桑榆看了眼时间,已经不早了。
她问:“什么事很急吗?非要今晚说?”
墨寒承冷眼刺着傅时律,又看向桑榆。
“很急,我今晚就要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桑榆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看向傅时律,“我跟他出去一趟可以吗?”
傅时律脸色并不好。
也不知道这墨寒承大晚上跑过来到底想要干嘛。
什么真相他倒是也想听听。
傅时律不愿意让桑榆走,冷声告诉墨寒承:
“你